春山：王维的盛唐与寂灭

王维的最后一年，是和裴迪一起度过的。

◎ 内容简介

这是安史乱后的日子，王维在辋川别墅，度过人生的最后一年，陪在身边的人只有裴迪，他的少年。王维也曾经少年过，“相逢意气为君饮，系马高楼垂柳边”，他与李白一时瑜亮，但王不见王，两个人从未交往过，回想起来，那就是盛唐气象。盛世不再，王维也已经老了，辋川成了他的桃花源。他的诗，他的画，一天一天臻于化境，裴迪也知道这一点。但为什么，他又好像觉得处处都是遗憾呢？尽管如此，如果能再来一次，他也是决计不会改变的。凡事有三策，他一定选下策，再选一次，也还是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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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维的《辋川集》20首，是中国文化的又一处桃花源，也是盛唐气象瞬间熔断之后，在精神层面的一次回响。没有盛唐之气，就不会有寂灭之美。小说以王维生命的最后一年为象征，融盛衰为一炉，既是唐朝的，又是诗人的，可能也是古中国的。盛唐不常在，寂灭有余响。

★王维的最后一年，是和年轻的裴迪一起度过的

王维和裴迪之间，是理解，但也绝不仅仅只是理解，王维说裴迪“天机清妙”。作为诗人，裴迪声名不彰，但作为年轻的生命，裴迪正是活脱脱又一个“少年行”。盛世是靠不住的，但少年，总给人以希望。王维给裴迪写信，“当待春中，草木蔓发，春山可望，轻鲦出水，白鸥矫翼，露湿青皋，麦陇朝雊，斯之不远，倘能从我游乎？”这是一个生命向另一个生命发出的邀请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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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大草晚年变法的转型之作，也是汉语文学写作的新可能。当代中国文学受西方文学影响至深，体用之间，始终不能化为一炉。何大草作为历史学者，一方面接受严格的古典文献和文学训练，一方面熟谙西方文学经典，几十年来始终致力于融合现代之思和传统之美，在《春山》中终于抵达了语言的自由。如果王维写小说，可能就是这个样子的，既现代又中国，既气壮纸背又绵绵不绝。此后终于在《拳》中说出，不管中国的，外国的，到了我的手里，就是我的拳！海纳百川的盛唐气象，不过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