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们说,这是「我的年」,意味着——我们希望亲自讲述,我们曾经度过的那些春节,经过漫长的岁月之后,在我们心里留下了什么痕迹。欢笑与唏嘘,哪个更多一些?
我们想知道,散落在地球各个角落的中国人,每一个普通的「我」,准备过一个什么样的年。他们理想中的春节,应该怎么过?
我们还会重新定义什么是「年」。它依然跟许多热闹的民俗、美味的食物、温热的人情有关,也在不断出现新的年味,但它会逐渐变小。随着现代家庭少子化,土地的束缚变弱,过年的主体已经变成了小家和小我。
我觉得年想怎么过,就怎么过。带父母孩子去旅游过年,和朋友聚会过年,或者逛花市过年,看电影过年,煲剧过年,读书过年。哪怕一个人,也可以过年。当「年」的意义变成小家小我的欢乐,中国人或许又可以再次体会丰子恺所追忆的年味:「一切空气温暖而和平,一切人公然地嬉戏。没有一个人不穿新衣服……尤其是我,正当童年时代,不知众苦,但有一切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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